| Jessica 的个人资料Jessica's Cabin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11月25日 撒哇低卡晚上跟yj和xq去看了泰国留学生在芙蓉湖边办的泰国水灯节,活动内容挺多,有各国留学生选美,卖泰国小吃,小工艺品的,可惜组织得有点乱,主持的两个泰国学生中文英文都实在有点叫人抓狂。留学生倒是去了很多,象是留学生大聚会了。学了一句泰语:撒哇低卡,你好的意思。选美比赛也就是娱乐一下,感觉选手都太生涩,不够“专业”。为了充分弘扬参与精神,我们还是每人买了两根绳圈,绳圈是用来投票的,如果喜欢哪个佳丽就可以把自己的绳圈送给她,最后以她们所得的绳圈来确定受欢迎的程度。看来看去,最后我们把选票投给了England的佳丽,是个华侨,中文说得一般,但是唱了首粤语歌还不错。
第一次听说泰国水灯节。在现场的海报上看到一段介绍。引用一下。
The Origins of Loi Krathong
There are various accounts about the origins of Loi Krathong.However given the river-based culture that forms the foundation of the traditional Thai way of life, it is widely believed that these are offerings made to Mac Khongkha -Mother of Waters in an act of appeasement. Many also believe that by setting adrift the krathong, one symbollically casts away one's grief, misery and ill-fortunes. Coins are also placed in the Krathong as offerings.
For the romantic at heart and young couples,Loi Krathong is the time to make wishes for happiness together and success in love.
11月22日 美丽的Thanks Giving今天是Thanks Giving Day,一早就收到小爽的短信,挺久没见她了,她自称是在图书馆里发了芽,恩,哪天我该去看看她,吹点春风浇点雨露什么的。转眼MUN快一年了,得谋划一下周年庆:)
更重要的是今天出司考成绩!巨恐怖的一件事~在律所忍了一整天,被无数短信骚扰~晚上回来心惊胆战地查分,Thanks God! 终于是通过了!一个暑假的炙烤,值了!陆续收到很多本科同学的短信,也都是好消息~晚上还在网上碰到菲,她也过了,还告诉我她和老公在北京添置了个小窝,那个甜蜜啊,打出来的字都散着股蜜香。
这个美丽的感恩节,感谢爸爸妈妈,感谢一同熬过这些日子的和关心我的亲们,感谢我生命中出现的每一个你们~
感谢司法部 11月20日 巡演第100场,序幕拉开——话剧《哥本哈根》昨晚听说有国家话剧院的话剧来学校演出,想都没想就赶紧申了张票跑去建南大礼堂了,原本只是因为没看过话剧,特想感受感受,结果真是被震撼到了,真是一场好剧。全场近两千人起立鼓掌,是出自真心的赞叹。
“他们谈,谈1941年的战争,哥本哈根9月的那个雨夜,挪威滑雪场的比赛,纳粹德国的核反应堆,同盟国正在研制的原子弹;他们谈量子、粒子、铀裂变和测不准原理,还谈贝多芬、巴赫的钢琴曲;他们谈战争时期个人为自己祖国竭尽全力的权利,炸弹仍下后城市里狼籍扭曲的尸体……”
看到这样的介绍,我还担心没有一点物理学功底能不能看得懂这出剧,结果看完之后不但学了一些物理知识还领悟了更多。
1941年9月,走在哥本哈根的林荫小路上,纳粹原子弹计划的首席科学家海森堡向自己的恩师波尔问道:“作为一个有道义良知的物理学家能否从事原子能实用爆炸的研究?”波尔沉默了、愤怒了......
也许这部剧要说的就是一个科学家的专业与良知、正义与爱国、逃避与面对、决定与释然……当投影一次次地用战争的血腥、原子弹爆炸的张狂、人类的恐慌、废墟的悲凉伴着强劲的音乐冲击着观众的视网膜和耳膜的时候,它似乎就是要说这些。但对于初次听到的那个不熟悉的“不确定性原理”,我虽然不知道它确切的内涵是什么,但猜测三个演员用他们2个多小时的投入其实还在讲述另一个道理:每个决定的作出不一定是有理由的,因为每个你自己的或别人给的理由都是主观的,没有一个决定的作出是确定的,未来会怎样发展永远是不确定的。
“不要以为一个处在非正义国家的人民就不热爱他的祖国”海森堡在战后的三十年里一直痛苦地面对同行的鄙夷和质问如是说。
“站在宇宙中心的人,他看不见的盲点,恰恰就是他自己”每个人作出决定时就已经带有主观色彩了,所以这个决定不是客观的,也无所谓正确与否。我们总是试图在做出一个决定后来解释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但事实上很多时候这是很难说清的,因为你可能根本就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就象海森堡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1941年去哥本哈根见波尔,因为无论波尔如何回答他还是决定了要继续核反应堆的研究;就象波尔明明从骨子里不想研制原子弹,却最终在曼哈顿计划里立下大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正义的一方胜利了,但却发明了原子弹,并将它投向广岛;非正义的一方失败了,但毕竟它没有创造出邪恶,即使仅仅是因为海森堡说不清楚的一个低级的计算错误……海森堡也许也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些沾满鲜血的双手却不愿意来握我这双干净的手。”可是,如果一切逆向发生,纳粹造出了原子弹,会不会就象波尔质疑的“那第一个遭殃的城市会变成哪里呢,也许是伦敦,也许是巴黎。”
一切都是不确定的。
演出结束后,导演、演员和我们做了个小小的互动,大家积极地提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导演用他激情、深刻又讨巧的方式回答着,气氛很好。突然会觉得礼堂里的气氛有种很纯粹的美丽,没有外世的浮躁和喧闹,大家谈着自己不同的人生哲理、导演说着这出剧的艺术魅力,演员——演员不用说话,他们俨然已是那三个活着的灵魂。
11月18日 盛夏光年厦门还是阳光明媚的,少有下雨,似乎海滨城市的印象里应该是时雨时晴的,原来不是。
终于把忙了三周的综述交上去了,也搞定了老板的翻译。
终于有闲心静下来写写blog了。
看看之前的日志才发现一晃又半年多了。上半年一直忙着功课、presantation、paper,暑假又把时间全部奉献给了司考。第一次在外面过暑假,过得简单又忙碌。一个假期,按时吃饭,准点睡觉,日历都不用看,天天写着司考.盛夏里的曾厝垵,除了阳光,似也别无他事。考完试就跑回家了,十一前去了趟桂林、阳朔,弥补了一下一个憋闷暑假的遗憾。这个学期课不太多,又给自己找了个事干,去一家律所实习,所挺大的,事情也比较多,跟的律师主要在作房地产和公司并购的case,人很好,对我这种新手不嫌麻烦,做事相当之严谨、利落,不过要求也很严,不管怎样,作为所里最年轻的合伙人,他当然有他过人的能力,希望可以多跟他学点东西。
好象读研以后生活忙碌了许多。应该算好事。老友们也都各自忙碌着,有着自己的生活和方向。小妮子上周来厦门了,兴冲冲地跑过去见她,那个亲切啊~~~五年了,十一郎们散在世界各地,但原点在这里。小妮子下飞机后第一条短信就说“时隔五年再次回到厦门,飞机降落的时候有一股想哭的冲动”,何尝不是呢,想想一帮死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聚齐,还是挺想念的。十一回家的飞机上,看到航空杂志里一篇汪涵的专访,他说起印第安人的一个传说,说是印第安人的祖辈流传下来一双神奇的鞋子,穿上它就可以走得飞快,但祖辈却警告说穿上鞋以后还是要走走停停才行,因为人走得太快了,灵魂就跟不上了。要停一停,等等失掉的灵魂。我们的生活纵然不会象汪涵们般忙碌,但似乎依然忙得没顾上一些东西。过年能见上很多老友了,开心。
|
|
|